(約翰福音8:1-11) 是那樣的一個清晨,露珠如淚滴掛在樹梢,熟知律法的文士和法利賽人喜上眉宇的拖拉著一個頭髮散亂的女人到聖殿門前的廣塲,他們知道耶穌在那裡宣講教導。 什麼時候不重要,事發地點不重要,那個女人是誰、甚至那個與她通姦卻偷偷溜走、不吃眼前虧的「好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逮住了控告耶穌的良機——耶路撒冷的人都知道,他們要殺耶穌(約7:25)! 摩西律法成了他們的利器,羅馬的典章也是可用的工具:如果耶穌說這個女人無罪,不尊重祖宗成法的人還能厚顏無耻的在聖殿門前教訓人嗎?褻瀆神的人只有死路一條。如果耶穌說她有罪,這個女人只能被石頭打死,這豈不是大羅馬的煽惑殺人罪嗎?彼拉多不管不管仍須管。文士和法利賽人為他們的超級聰明智慧沾沾自喜。 耶穌卻彎下腰在地上畫字,良久只說了一句話:「你們中間誰是沒有罪的,誰就可以先拿石頭打她。」(約8:7)如果通姦是罪,那他們設計陷害、借刀殺人難道就不是罪嗎?更不用說出生以來,在罪的環境中人的種種行為。面面相覷的他們無言以對。深諳明哲保身之道的老年人悄悄的走了,有樣學樣的少年人也偷偷離開了,只剩下仍在哆嗦的女人等候耶穌公義的審判。 耶穌沒有定她的罪,也沒有定那些不敢直面耶穌的文士法利賽人的罪。「去吧,從此不要再犯罪了!」(約8:11)誰有權柄赦罪呢?惟有耶穌。誰在恩典中應承著不再犯的責任呢?我們。 那女人通姦有罪是鐵板釘釘的事,別人的罪總是那麼的明顯刺目。但當我們站在道德高地上,俯視芸芸眾生的時候,卻往往忘卻我們也是眾生中的一員。許多該做的我們沒有做,許多不該做的我們卻做了。沒有神的授權,又豈可容易定罪他人,卻輕鬆寛恕自己。 是那樣的一個清晨,罪與恕交織把聖殿的廣塲漸次染得金黃。

在美國,最受歡迎的運動不是英式足球,人們可能更在意詹姆斯(Lebron James)轉會到洛杉磯湖人,更甚於基斯坦奴朗拿度(Cristiano Ronaldo)離開皇馬、加盟意大利尤文圖斯。但從世界性的範圍來說,俄羅斯世界杯足球賽卻是今夏絕大多數人的最愛,特別是中國人。所以有人說,「俄羅斯世界杯,中國除了足球隊没去,基本上其他都去了。」 今年的世界杯比賽頗為出人意表:荷蘭和意大利固然去不了俄羅斯,衛冕的德國小組賽已早早出局,葡萄牙、西班牙、阿根廷、巴西等備受關注的強隊也沒能走多遠。球塲新生力量如克羅地亞、比利時、冰島、日本等興起,使看熱鬧的人大為興奮。不過,對於基督徒來說,能讓人振奮的並不是這些,而是賽塲外的福音事工。 根據「今日基督教」7月12日的報導,過去三十年來一直在前蘇聯的廣袤土地上孜孜耕耘的「歐亞使命團」(Mission Eurasia),努力使這次世界杯比賽成為傳福音的平台;有約400間教會和超過一萬人的參與,分發了五十萬份以上的福音小冊和俄文聖經等。 俄羅斯只有鳥籠式的宗教自由,法律規定信徒不可以在政府允許的教會以外傳福音,外國宣教士當然也在被禁止之列。世界杯開始前,已至少有三支福音佈道隊被扣留,材料被沒收。不過,仍有來自哥倫比亞、烏克蘭、南非等地的佈道隊,在11個比賽城市展開福音工作。誠然,他們「務要傳道;無論得時不得時,總要專心,並用百般的忍耐,各樣的教訓,責備人、警戒人、勸勉人。」(提摩太後書4:2) 四年一度的世界杯的熱潮持續不過一個月,人們很快又被別的比賽所吸引。然而,乘著這熱潮而散播的福音種子,卻需要不斷跟進。相關機構已策劃和推動著聖經小組和營會等多樣事工。 我們灣區這裡不存在世界杯式的興奮,但傳福音的熱誠和堅持卻同樣是必須的。感謝神,我們教會大部分長執同工都很看重福音事工,團契小組都積極邀請慕道朋友參加。這是優良的傳統,需要我們繼承和發揚。 保羅曾把自己比喻為賽塲上較力爭勝的運動員,向著標竿直跑。我們信徒其實也奔跑在球塲上,有人注重福音純正,作後衛防守;有人致力為主得人,做前鋒進攻;有人精於盤帶、也有人善於傳射。我們是團隊配搭,聽從主教練基督的指令;卻不限於11人,且要邀請看台上的觀眾一同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