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曾是三次普立茲奬得主的政治評論員,托馬斯弗里德曼先生發行了他一紙風行的熱門作品《世界是平的:21世紀簡史》,其後被翻譯成多國文字出版,在國際上取得巨大成功。   這本書的主要觀點是「世界正被抹平」,個人與公司組織透過全球化的過程得到權力。科技進步與社會約定俗成,交織推動著這快速改變。世界將成為沒有界線的整體,不僅普遍「楚材晉用」,還採取共同標準。人類似乎正朝著全球一盤棋的方向走去,共同建造光明的未來。弗里德曼極力為這些改變護航,並且批評抗拒改變的國家。   十五年後的2020,當我們再次觀察這個世界,卻感到弗里德曼的斷言似乎說得太早了。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球擴散,各國政府驚覺醫療及戰略物質還是要自己生産和儲備的好。各地一再斷航、封城、封關,重挫了依賴外包和海外生産的工業。而地緣政治上的衝突乘勢而起,不但在經濟,更在軍事上形成以中、美為首兩大集團的新冷戰,甚至可能是熱戰。   這個時候翻看《創世記》十一章的巴別塔故事,就顯得更有意思。洪水後得以倖存的人全是來自同一家庭三兄弟的後裔。他們說著相同的語言,有著相同的背景,甚至有著相同的理想:在示拿平原上建一座城,建一座塔。建城,可以抵抗毒蛇猛獸的侵襲;建塔,可以讓子孫永記初心。同心協力,各盡所能。這豈不是人夢寐以求的理想國嗎?世界早已平了,不需要被抹平。   然而,這城並沒有建成,這塔也沒有蓋好。神介入了人類看似偉大的建設,沒讓人們在這條路上走下去。祂的方法是變亂人們的口音,使他們的語言彼此不通。此後,再發展出各種語系、語族、語支。分散到地球不同地方的民族之間徹底地出現了溝通上的問題。   為什麼神要用這種極端的手段阻攔人們建城建塔呢?這不是祂的刑罰,而完全是恩典與憐憫。洪水滅世後的挪亞子孫,才不過幾代便忘記先祖的教訓;忘了要「生養眾多、遍滿地面、治理這地」,把神人同在的伊甸樂土,擴展到全地的使命;卻寧願蝸居於自己建造的城,傳揚自己的名,甘心一條路黑到底。   今天,當人們以不斷進步的科學技術努力抹平這世界,突如其來且曠日持久的疫情讓我們冷靜下來:高科技是我們傳揚自己的巴別塔,還是用以敬拜和親近神的聖殿?抹平的世界是新巴比倫城,或是新耶路撒冷?我們當珍惜神所賜與反省的機會,好靠著祂的恩典活出新的人生。

  無論是驟雨初晴、或是雲霧新霽,倘若往返於三藩市的高速公路上,我們很容易就看到大自然在天空畫上的一抹彩虹;有時甚至是成雙的外霓內虹。   當然,在科學家的眼中,那是陽光照射到半空中的水珠和霧氣,被折射反射在天空形成的拱形光譜。但在騷人墨客心中,那是靈感的源泉,讚嘆著「誰持彩練當空舞?」不過,社會潮流文化常為傳統賦與新意義,在推手的鼓動下,甚至使人漸漸忘卻本源的意涵。彩虹旗就是箇中的典型例子。今天當大家看到彩虹標誌,特別是彩虹旗時,多半馬上聯想起「同志」——也就是所謂LGBTQ,即女同性戀者、男同性戀者、雙性戀者、變性者、性別存疑者和相關群體。   彩虹旗最早出現在1978年6月三藩市同性戀者大遊行。當時以八色條紋出現,以後演變成今天常見的紅、橙、黃、綠、藍、紫六色。每種顏色被定義和詮釋成各樣特定表徵。例如,台灣的相關聯盟就有所謂「六色彩虹宣言」,以此號召群眾走上街頭遊行。   不過,設計者的原意卻是要通過彩虹旗,表達出這個特殊群體對和平,和睦的主張。有時候我們路過,或者進入一些機構辦公室,會看到他們或在草坪上立著彩虹橫條的牌子,或者在玻璃門上貼著類似的小標籤。也就是說,這個機構作了「政治正確」的立塲表態,就是無條件接納和支持這個群體並他們的訴求。   然而,彩虹的本義和表徵卻並非如此。當挪亞一家八口成為遠古時代大洪水後的倖存者,上帝主動與他們立約,就是重申對亞當夏娃的賜福,又附上一些新規定,並應許不再以洪水滅絕世界。彩虹是這約的記號。人們看到彩虹,理應想起洪水的教訓和神的應許。   彩虹之約無疑有平安、和平的意思,不過不是人與人之間的和睦,而是人與神之間的和好。而只有人與神和好,人與人才可能有真正的和睦。強調人與人和睦,卻忽視了人與神和好,那是本末倒置。   人如何與神的和好?不在於努力完成多少好人好事,也不由於父傳祖蔭了多少功德。最關鍵的行動,是認識到自己本性中帶著罪性、又在以往對人對事上有過犯,但如今卻願意接受耶穌的十字架救恩,並尊祂為主為大,放手讓祂帶領自己的人生。   從聖經上看,「同志」行為與其他放縱自己生活的行為,同樣虧缺了神的榮耀。但既然認識又決意跟從耶穌,就要藉著信靠基督得到從祂而來的新生命,能夠在聖靈的引導下過基督裡的新生活——是主所喜愛的聖潔生活。即使仍會有煩惱掙扎,但在主恩中必能見證祂的信實廣大。

  人的不信靠不能廢掉神的信實。儘管以色列人沒有專心一意跟從耶和華神,祂仍建造起祂的聖所,又揀選大衛為祂的僕人,牧養以色列民。當神子耶穌來到藉祂所創造的世界,人們卻不接受祂。祂仍甘願遵從父神的旨意,在十字架上承擔了世人的罪,付上生命的代價,又藉聖靈從死裡復活,叫一切信靠祂的人不但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深哉!神的智慧和知識,何其難測!祂的慈愛高及諸天!祂的公義廣袤無極! 建議討論: 「又揀選他的僕人大衛,從羊圈中將他召來。」(78:70, 和合本)   思想:主耶穌怎樣從人群中揀選和呼召你來得救恩? 「於是他按心中的純正,牧養他們,用手中的巧妙,引導他們。」(78:72, 和合本)   思想:主耶穌曾怎樣牧養你?又怎樣引導你的生活?

  猶大也許是門徒中最「聰明」的一個。當其他人還沒弄明白耶穌所說的要被逮捕、被鞭打、被羞辱、被殺害的時候,猶大顯然聽懂了。因此,他做出了一個我們眼中看來極不道德,但從今世投資回報的角度來看,卻似是最佳的決定——出賣耶穌。猶大知道耶穌無意運用他的影響力,發動以色列人進行一塲轟轟烈烈的革命,也沒有打算以他的超自然能力,與羅馬政權對行冰與火的對抗。既然這樣,繼續跟隨耶穌最終到達的,絕不會是政治權力和金錢酬報的利益,而是各各他的十字架。現在離開這個「小集團」、把耶穌交在祭司文士手中,不但可以投資止損,祭司長答應的酬報更可補償這些年日因為跟從耶穌,不事生産而蒙受的「損失」。然而,猶大沒有聽明白、也不相信耶穌死後還有復活,以及存留到永遠的盼望;他對耶穌的認識只有一半,因他從未把自己交托在基督手中。   今天也有許多「基督徒」樂於參與教會的各樣活動,喜歡與其他弟兄姊妹建立友誼,積極參加教會組織的社會公益,如扶貧抗疫救災等行動。但他們對耶穌的愛和公義只停留在今生的認識,看不見末後的盼望。因此,倘若困難來到、逼迫臨近,他們很自然地選擇退卻。他們雖然跟從過基督,卻不真正的認識和瞭解基督,更談不上與基督聯合,讓祂復活的生命流淌到身上,改變自己的人生。我們不要效法猶大,卻要看到除去世人罪孽的逾越節羊羔,帶來的不但是今生、更是永世與神同在的盼望。那不是金錢能買的寶貴。 回應:   「主阿!求祢賜我超越的屬靈眼光,得以看見信靠祢的美好,就輕看世界的吸引,以祢為人生的至寶。阿們!」

  基督徒需要「胸懷天國,放眼世界」,因為每天發生的事情,疫症天災、政治經濟,誰的命更矜貴,都無不從正面或反面印證著基督快要再來的信息。耶穌當日對耶路撒冷城被圍攻、聖殿被毁滅的預告,在主後70年提多將軍率領的羅馬大軍圍城進攻得到了初步的應驗,但在末後時更將要完全實現。   當我們看到戰後以色列居然重新立國,此後這小國居然打敗鄰國強大的武力,擴張自己的國土;到了這二十一世紀,美國的特朗普總統又居然公開正式承認耶路撒冷是以色列國首都。無花果樹和各樣果樹已發芽了,夏天已經近了。「這樣,你們看見這些事漸漸的成就,也該曉得神的國近了。」(31節)   我們實在不知道主再來的日子,世上根本没有人能夠知道,只有天父知道。但耶穌卻警告說:「你們要謹慎,恐怕因貪食醉酒並今生的思慮,累住你們的心,那日子就如同網羅忽然臨到你們;因為那日子要這樣臨到全地上一切居住的人。」(34-35節)我們既同為主內肢體,就應當常常代禱、彼此提醒、互相幫助,免得有人入了迷惑。 回應:   「主啊!我雖不知祢駕著天雲大有榮耀降臨的日子在什麼時候,惟懇求祢賜我儆醒的心,挺身昂首的等候祢再來。阿們!」

  奉獻的時候,我們會怎樣決定奉獻的數額呢?當那寡婦把兩個小錢投進聖殿的庫時,她顯然没有想那麼多。這兩個小錢,夠不上那用「美石和供物妝飾」的聖殿最低維修費用。耶穌卻稱讚她投進的比眾人都多,「因為眾人都是自己有餘,拿出來投在捐項裡;但這寡婦是自己不足,把她一切養生的都投上了。」(4節)她的「多」,雖没有反映在聖殿收支報表的進項中,卻記錄在生命册上。聖殿終究没有一塊石頭留在石頭上,她所擺上的卻永遠銘刻在天上。   當我們說要成為神百般恩賜的好管家時,並不是為捨不得放下擁有權的人暗開後門,給出一個冠冕堂皇的說法;而是讓跟隨基督的人,真心實意地把所有的有形無形資産,都完完全全交託在神手中。此後就常常尋求祂的心意,要知道祂怎樣使用清單上的每個項目,並且順服地執行。   末後的日子越來越近,「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地要大大震動,多處必有饑荒瘟疫;又有可怕的異象,和大神蹟,從天上顯現。」(10-11節)跟從基督的人甚至要被逼迫、被恨惡,惟有忍耐到底才得保全靈魂。在這末後的時刻,我們要把祂所給的「小錢」投到哪裡,以成就祂的心意? 回應:   「主啊!感謝祢給人不同恩賜,又賜人機會全然奉上,以滿足祢的心意,並使祢的名得榮耀。阿門!」

  文士的問題在於他們沽名釣譽,追求別人的讚賞與喜愛,卻不把精力切切實實地花在聖言上。因此,他們對彌賽亞没有準確的解釋,也不能分辨。即使他們能說的,卻也是不能行。今天的我們實在要以此引為鑒誡。   詩篇110篇是大衛的詩,明確地提到了彌賽亞的身分。耶穌只引用其中第1節:「主(耶和華)對我主說:『你坐在我的右邊,等我使你仇敵作你的腳凳。』」(42-43節)祂向百姓指出:「大衛既稱他為主,他怎麼又是大衛的子孫呢?」(44節)   如果彌賽亞只是大衛的後裔,大衛大可不必稱他為主。反過來說,當大衛在聖靈的感動下明確地稱祂為「主」,只說明彌賽亞是神。既是百分百的人,又是百分百的神,正是彌賽亞、也就是基督的獨一無二。   基督是神、祂又是人,所以能成為人神間的橋樑和中保。從來沒有人見過神,只有父懷中的獨生子將祂表明出來。作為完全的人,他能體察我們人的軟弱,知道我們所遇到的種種試探,只是他没有犯罪。作為完全的神,祂配得我們的敬拜,我們可以愛祂、服事祂、將自己獻給祂。 回應:   「主啊!何等恩典、何等奇妙。無瑕疵、無玷污的純潔羔羊,是我一生的跟隨。阿們!」

當耶穌回應文士和祭司長派來「奸細」没事找事的挑衅時,祂說:「該撒的物當歸給該撒,神的物當歸給神。」(25節)祂不僅回答了納稅的問題。實際上,祂在宣告祂的國不在這地上。人們所看重的地上之物,永不是祂關注的焦點。該撒的物不過存留在短暫的人間,而神的物卻要長存到永遠。 撒都該人雖與文士和祭司長不同,卻也把眼光僅僅注視在短暫的今世,不相信復活。那為保護婦女生存權而設定兄終弟及的律法安排,也就在他們想象中的永世漏洞百出。而惟有真正明白人的復活是要與基督生命聯合,才得以了解神是活人的神、不是死人的神;並且在永世中不必嫁娶,就有生命的完滿。 如果人的復活真如撒都該人的拙劣理解,那不過是多次重覆今世的經歷;即使活得更好,卻仍然在罪中掙扎、在戰爭中驚慄、在疫情中無奈,在勞苦愁煩中感嘆轉眼成空、世事便如飛而去。而惟有因信而從聖靈重生,與基督得勝的生命相連結,才能在喜樂中稱神為阿爸、父;在基督裡承受神所賜的産業。即使仍在世上活著,卻已如同在天上,並懷著盼望等候永遠的家鄉。屬該撒的人終究歸入滅亡的命運;而屬神的卻要永遠歸屬於神。 回應: 「主啊!我全然倚靠祢,因祢是那信實的神,也是惟一真神。復活的生命從祢而來,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耶穌所說的園戶比喻(9-16節),如果其他人聽不懂,在塲的文士、祭司長一定懂;因為他們的反應是:「當時就想要下手拿他;只是懼怕百姓。」(19節)   這些猶太人「領袖」雖然問耶穌權柄何來,卻不是真的在尋求答案。對他們來說,耶穌的答案不重要,施洗約翰的見證也不重要。他們要的不過是從耶穌的回答中找到對自己有利的藉口,然後堂而皇之為「公義」而拘控耶穌。既可維護這階層的既得利益,又可除掉這受百姓愛戴、威脅到他們名利權的眼中釘。他們就是比喻中的園戶,再三凌辱園主的僕人,甚至殺害繼承産業的兒子。   然而,耶穌卻告訴他們:「匠人所棄的石頭,已作了房角的頭塊石頭。」(17節,詩篇118:22)並且說明:「凡掉在那石頭上的,必要跌碎;那石頭掉在誰的身上,就要把誰砸得稀爛。」(18節)以後,祂的門徒更向眾人公開宣告:耶穌就是那石頭(徒4:11)。祂必施行審判。   今天的我們當然與當年的文士、祭司長不同,不會想到對耶穌要「下手拿他」。但當我們如園戶般在美麗的葡萄園裡不惜力氣地工作,我們會否想到這葡萄園其實不是自己的,而是園主的。園戶的責任是向園主繳交當納的果子!那些果子在哪裡? 回應:   「主阿!感謝祢創造宇宙萬物,又把人安置其中,奉祢的名修理看守。這是祢的世界,願祢的名在其中被高舉、得榮耀。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