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居高位且被亞達薛西王信任的尼西米,是神興起的另一位屬靈領袖。他雖然在聖城淪陷,以色列被擄巴比倫後出生,但內心想念耶路撒冷和她的百姓。而這一切,都從他「在天上的神面前禁食祈禱」(1:4)開始。從基斯流月到尼散月,將近有四個月的時間,尼西米都在神面前傾心吐意,為被擄歸回的猶大人禱告。像以斯拉一樣,他為列祖的罪深深感到痛悔。然而,他更抓住神寶貴的應許:「但你們若歸向我,謹守遵行我的誡命,你們被趕散的人雖在天涯,我也必從那裡將他們招聚回來,帶到我所選擇立為我名的居所」(1:9)。 感謝神,尼西米沒有為神作決定,而是等候祂的作為,照祂的方式。直到他所服事的亞達薛西王注意到他的愁容,關心并詢問他緣由。尼西米存敬畏的心和禱告的靈(2:4),求王可以差遣他到耶路撒冷,重新建造聖城。他的禱告是持久且有計劃的。因為,當王問他「多少日子?幾時回來」(2:6)時,他不只是「定了日期」,更知道求什麼。透過敏銳的洞察力,他知道王「喜歡差遣(他)去」,就趁熱打鐵提出要求:用王的詔書,獲取修建聖城的權力和資源(2:7-8)。 尼西米的禱告之所以帶著能力,出於他靈性的成熟和對神心意的認識。他關心神的百姓、神的聖城,也清楚自己和百姓的罪,他更謹記住神的應許。今天,我們也能像尼西米一樣有帶著能力的禱告,豐豐富富地經歷神。求神幫助我們,在禱告中為神的百姓代求,為教會的興旺代求,有更深刻的認罪,並緊抓住神偉大的應許。 回應: 「天父上帝,感謝你讓尼西米的禱告和順服你的引導成為我們的榜樣。求你讓我們更深體察你的心意,禱告抓住應許,帶著能力,先求你的國和你的義,更深順服你在我身上的帶領,起而行道。阿們!」

當以斯拉先指出祭司們的問題後,他們開始付上違背神後願意悔改的代價。他們不但需要在眾人面前承認自己的過犯,還要應許「休妻」。除此之外,還必須獻上「公綿羊」贖罪。按照族譜的記載,依次記下來他們的名字。這表明他們悔罪的決心,就是願意離棄外邦的偶像,哪怕需要休妻(18節)。 今天的這段經文,可能讓許多人難以接受。通常,我們在教會中聽到基督徒對家庭的重視,強調夫妻關係的神聖。難道舊約是過時的嗎?當然不是,因為在新約中間,這也是主耶穌對門徒的要求:「人到我這裡來,若不愛我勝過愛自己的父母、妻子、兒女、弟兄、姊妹,和自己的性命,就不能作我的門徒。」(路14:26)耶穌的這一個命令,好像以斯拉記這一段所記載的,不是為了休妻而休妻。關鍵是:若妻子(或丈夫、父母、兒女、弟兄、姐妹)一意孤行敬拜偶像,舊約時候的以色列屬靈領袖(祭司)需要休妻(這是摩西律法的規定)。而新約時代的我們,對基督和教會的愛,應當勝過配偶(或父母、兒女、弟兄、姐妹)。 我們不但不應因配偶(或家人)的攔阻冷淡,反而更當為此而親近神。同時,我們還應為不信或信仰退後的家人迫切懇求那厚賜百物的神。或許神使用我們的禱告與見證,讓配偶(或家人)回轉過來。親子關係、夫妻關係,絕不是基督徒的最高價值。只有把主耶穌當做至寶的人,才真是耶穌的門徒。這也是以斯拉記的中心,神的殿與神的家,值得我們全然委身。 回應: 「天父上帝,感謝你讓回歸的以色列百姓用行動表明他們離棄偶像的決心。求主加添我們的信心,在不信的家人面前,良善并溫柔地見證你在我們生命中的首要地位。阿們!」

2018年11月26日是舉世震驚的日子。這天,深圳南方科技大學的科學家賀建奎宣佈兩名經基因編輯的女嬰已健康出生;聲稱由於她們的一個基因經過修改,使她們出生後即能天然抵抗艾滋病。 這一宣佈隨即引起軒然大波,不是因為她們是世界首例,而是因為這實驗涉嫌嚴重違反了倫理道德和學術規範。因此,約120名中國科學家馬上聯署聲明,強烈譴責;政府部門表態將對實驗程序是否合規合法展開調查;而與賀建奎有關聯的醫院和國內外大學機構紛紛撇清關係;律師也聯名建議「司法機關介入調查,依法追究責任」。 中外媒體都有詳細的分析報導,透過訪問研究生命的科學家們,從倫理和科學的角度,解釋為什麼這是不當的研究試驗。在鋪天蓋地而來的譴責之聲中,賀建奎28日在香港舉行的學術會議上公開研究過程、為研究結果在第二屆人類基因組編輯峰會前披露致歉;又表示願意為這雙胞始女嬰負責,但並沒有對他人的指責作出切實的回應。 從本質來說,生命科學的研究與其他科學研究沒有什麼兩樣,都是通過對已存物質世界的事物和現象作系統的觀察和試驗,總結和了解其結構與變化的規律;然後在應用的範疇設計和執行相應行動,以推動人類生活向前發展。 但生命科學的研究與其他科學研究又存有極大的差異。因為被研究的「物」具有生命;特別是涉及人體研究的分支:主體(研究者)與客體(被研究者)同屬人類。 對於基督徒而言,我們相信人是神所創造的,都帶著神的形象和樣式。既然同樣生而為人,研究者就不比被研究者更高尚,研究者沒有任何資格決定被研究者的命運,特別是把被研究者置於任何不確定的危險之中。因此,所謂能天然抵抗艾滋病,本身就是無法驗證的宣稱。因為如果要驗證就必須把女嬰暴露於艾滋病毒的環境中,以觀察這免疫假說是成功的,或是失敗的。 而且就算不驗證,甚至我們假設不存在什麼脫靶之類的技術問題。作為被研究的客體,這兩位女嬰的成長過程也必定在長期的實驗觀察中,誰又能斷言對她們的內心成長、家庭親子、人際關係等一連串心理有關的因素毫無影響呢?再進一步她們的戀愛、婚姻、育養孩子等,又有誰能真正的負責得了?她們是人,卻只能彷如物般存在。 人心中無神,必定目中無人;不存敬畏之心,就竟以萬物為芻狗。